除了阎狼跟陆奇,其他人都被左致远突然的变化而震住,狄笙眉头一蹙,转头看向阎狼,阎狼仍旧闲适地靠坐在沙发上,目光清冷地盯着手里的手机,好似手机上有什么吸引人的游戏,狄笙低头一看,果真是好玩儿的游戏,人在玩儿股票,她就算是不玩儿这个,公司里的男同事哪个儿不都套的死死的?
近期股票暴跌,尤其是买了银行股的几个同事,都被套的死死的,她眉心一蹙,不知道她家狼爷玩儿的是多大的,有没有套进股市里?
陆奇电话打完走了过来,一屁股坐在阎狼左侧的单人沙发上,“狼哥,人在来的路上,这帮人最近在查一批毒品走私,上面亲自下达的任务,所以一听咱这儿案子有了新进展,我话都没说完,那人就撂了电话,不过,我交代了,是便衣过来!”
阎狼点了点头,仍然没有抬头,阎怡凤他都从不放在眼里,更何况一个外人的左致远。
阎狼的态度,左致远的眼神,儿子的求救,一时间如引子般迅速点燃了她心底的怒火,所有的理智在怒火中烟消云散,她猛地甩开儿子的手,一下冲到狄笙面前,刚抬手两道身影迅速的闪了过来,狼爷一把抱住狄笙,一个漂亮的侧转,狼爷坐进了沙发中,狄笙安安稳稳的坐在了狼爷怀里,狄笙惊神未定,一声尖叫从对面徐妈的嘴里喊了出来,只见,阎怡凤如同抹布似得从左致远的手中扔了出去,然后就是嘭地一声重物落地的闷响声在耳边响起。
“够了!”
不耐烦的低吼声从左致远喉咙深处蓬勃而出,他冷冽的眸子丝毫没有掩饰的看着地上的阎怡凤,阎怡凤张口结舌的瞪着大眼仰头看着横眉冷对自己的男人,她不可思议的不单单是左致远此时的眼神,而是他刚刚拉住自己之后又甩了出去的那个动作以及此刻他这种厌烦自己的声音。
他怎么了?